聊聊跑步吧
去年在报名了前司赞助的跑步比赛之后,我恰好路过一个书店,翻开了一本书。
说不得村上春树先生的这本《当我谈论跑步时我谈些什么》对我有多么大的影响,在草草翻完这本书、跑步比赛结束之后,我也又回归了大学时的肥宅生活,却总会偶尔想起这本书里的有趣和真诚。滚石乐团的米克·贾格尔年轻时放下豪言:“我如果到了四十五岁还在唱《满足》,还不如死了好”,然而他六十岁的时候依然在唱。人们总会面对这样或那样“无从想象”的世界,于是村上春树循着他的思考主动去追求孤绝,而跑步恰好是他创造的、无法替代的独处时刻。
不论有意无意,我都在一条孤独之路上行走了很远,既然我不需要额外创造独处的条件,又该为什么开始跑步呢?
纵观文学史,大部分创作者是不健康的。德·昆西在吸毒的癫狂中写下《瘾君子的自白》、萧沆在失眠的折磨中写下《在绝望之巅》、卢梭在排挤中作《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》、还有史铁生在《务虚笔记》中表现出的那种扑面而来的性压抑。如果我不甘平庸、又希望创造伟大,那频繁的失眠完全可以帮助我把时间成倍增加而无需理会健康,我为什么又开始跑步了呢?
孤独其实让我拥有了一种思维的直觉。虽然我的思维既不敏捷、也不常有灵感,但跑步似乎可以去撑开意识的围墙。
我跑步,只是跑着。原则上是在空白中跑步。这片空白中时-空在不断在狂风和微风的交替中向前发散、熵增,心脏的律动在巨大空间中犹如湖边渔夫被惊醒的无意识,穿透进随机时间中某只流莺的梦境。
思考什么呢?在寒冷时思考寒冷,在炎热时思考炎热,在悲哀时思考一下悲哀,在快乐时思考一下快乐……